派博:戴德生如何活出与基督联合的生活?
今天的重点是分享戴德生如何经历与基督联合。当然了,我们难免有警觉,因为大家都晓得戴德生受凯锡克运动影响很深。而这次运动的成圣观,有些是相当糟糕的。我的结论是,戴德生并不属于受这种错谬影响极深的人。凯锡克运动没有对他的灵命造成致命伤害,这主要得益于他忠实于圣经,坚信上帝主权以及他一生命运多舛、常经历伤痛。
这当然意味着,我们能从戴德生的一生中学到诸多荣耀的真理,也从中明白住在基督里、信心、祷告、顺服与受苦的真意。不论凯锡克的错误有多离谱,对所有基督徒来说,有一个道理总是成立的。那就是,我们总可以比此刻经历到更多在基督里的喜乐、平安、爱、能力和果子。
贴前4:1。“你们既然接受了我们教训,知道应该怎样行事为人,并且怎样讨上帝的喜悦,就要照你们现在所行的更进一步。”
贴前4:10。“其实,你们……已经这样行了。但是,弟兄们,我们劝你们要更加彼此相爱。”
腓1:9。“我所祷告的,是要你们的爱心……多而又多。”
弗5:18-19。“要被圣灵充满。应当用诗章、圣诗、灵歌,彼此呼应,口唱心和地赞美主。”
最奇妙的莫过于《以弗所书》3:16-19。“……使你们被充满,得着上帝的一切丰盛。”
任何基督徒的人生观,若不能激励我们里面渴求这无法言说的充满,那么,这种观点与某些强调必须有高潮经历才能成圣的观点一样,都是错误的。
戴德生与内地会的故事
戴德生在追求这种被充满的过程中,为我们留下了内地会这个宝贵遗产,我们可以从中学到许多功课。任何人若渴望经历超乎人能理解的平安(腓4:8),都应当学习戴德生的故事。这也是我今天信息的目的。我渴望带领你们更深地经历到与基督的联合,也鼓励大家为了上帝的荣耀,更多冒险。
戴德生曾有过一句名言:“请确信,若按照上帝的方式作上帝的工,就绝不会缺少上帝的援助”。戴德生在说这句时,他所谓的援助包罗万象,包括所有你所需的供应,不论是金钱、健康、信心、平安,还是能力。这也是我的祷告。或许,此刻你们感觉两手空空,一筹莫展,但我渴望你们能在生命中经历和看见更多新的可能——更多信心,更多喜乐,更多平安,更多爱,更多金钱,帮助你们完成他的旨意。
而这一切都因为你们与基督联合,就像戴德生最喜欢的经文所说,“我的上帝必照他在基督耶稣里荣耀的丰盛,满足你们的一切需要”。
与凯锡克的早期领袖(罗伯特·史密斯与哈拿·史密斯)不同,戴德生从来没有抛弃过他的信仰。从17岁归信直到73岁(1905年)过世,他始终如一地跟随耶稣基督,也跟随主的使命,在中国各省份布道。他没有所谓昙花一现的高潮经历。他确实有一些经历,但随后他活出的生命,就如同那首老歌所唱的,“耶稣,耶稣,何等可靠!多少事上已证明”。所以,我们很有必要来看看戴德生的一生。
蒙召
戴德生于1832年5月21日,出生于英国的巴恩斯利(Barnsley)。他父母是敬虔的卫理公会信徒。17岁那年,因为母亲的祷告,戴德生奇迹般重生。他在罗伯特·哈迪(Robert Hardey)手下受训,接受一些基本的医学培训。1853年9月19日,年仅21岁的戴德生,在中国传教会差派下,乘船前往中国。此时的他,没有受过任何正规的神学或宣教训练。次年3月1日,他在上海着陆。整个行程耗费五个半月。
他学习中文非常快。在中国前两年,他总共有十次深入的布道。四年后,戴德生从中国传教会辞职,因为他深信借款作基督的工作是错的。“我以为,借款本身是与圣经矛盾的。借款意味着你在宣告,上帝克扣了一些好东西。于是,你定意要为自己争取他没有给你的东西……为了良心安宁,我决定退出中国传教会。一直以来,我的工资是由他们支付的。”此后,他效法心目中的英雄乔治·穆勒,终生都没有欠过任何债务,也从来没有向任何人要过钱。
1858年1月20日,他娶了另一位在华宣教士玛利亚(Maria Dyer)为妻,此时他在中国已经几乎整整五年了。两人在一起生活了12年。到玛利亚33岁过世时,他们已经生育了8个孩子。三个出生时即夭折,两个死于儿童期,四个长大成人。后来这些孩子都成为宣教士,在他们父亲所创始的机构内地会工作。
1860年6月,戴德生和玛利亚起航回英国。当时他身患肝炎,病情严重,不得不回国。这看起来的不顺反倒带来他人生两次重要的转机。在英四年,他对中国的负担也与日俱增。他不断感到需要成立一个新的宣教机构。这个念头始终挥之不去,但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量是否足以带领这个机构。决定的时刻来自1865年6月,他在布莱顿海滩的经历。他这样形容这次经历。
“1865年6月25日主日,一千多人的礼拜堂里,信徒都在安逸地歌唱。可在世界另一端,却有上百万灵魂因为不认识上帝而走在灭亡之路上。我难以忍受,灵里极其煎熬,决定独自一人在沙滩上散步。就在那里,上帝除去了我的小信。我把自己奉献给上帝,作他宣教的器皿。我告诉他,所有细节都必须由他决定。而身为他的仆人,我的角色只是顺服和跟随他。由他来引导我,看顾和带领我和未来的同工。还需要说吗?平安立即涌流至我的心灵。就在那里,我向他祈求24名同工,两人一组,在11个还没有宣教士的中国内陆省份工作,另有两个在蒙古。我把这项祈求写在圣经页面边缘。等我回家时,内心的安宁难以形容,这是我几个月来都未曾经历的。”
这是内地会的诞生地。当时,戴德生33岁。在内地会工作的宣教士没有固定工资,也不能筹款。他们必须与中国人一样着装,把福音带到更内陆的地方。第二年(1866年)5月26日,戴德生与妻子玛利亚还有孩子一同乘船。还有一群宣教士与他们同行前往中国。这是目前规模最为庞大的宣教群体——总共16位(除了他们二人以外)。戴德生是这群人的带领人,负责处理所有纠纷。不是所有人都乐意服从他的带领,或接受他给自己以及其他人的命令。在这群早期宣教士群体中,有一位指控他专权,后来,戴德生不得不将他除名。
危机与经历
三年后,在忍受了许多挫败、个人圣洁的考验以及试探后,戴德生经历到生命中第二次转折。这次经历使他成为凯锡克运动中不容置疑的一份子。我们会在后面提及这一点。但就现在而言,让我们看看是怎样的经历带来了这次巨变。他在给母亲的信中写道,
“此刻,我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您的祷告。我被嫉妒、轻视和憎恨包围,常有人指责我一些事,但这些事我压根没听说过,或与我有任何瓜葛。如今我在宣教领域开拓前线,需要抵挡异教与迷信的庞大系统。在工作的许多方面都史无前例,无所借鉴。老练的同工少之又少。我还常常生病,内心疑惑重重,又时常遭遇尴尬的事……若不是上帝特别恩待我,若我内心不够坚信这是他的工作、他就住在我里面……我该是早已晕厥或崩溃了。但这场争战是属于主的,他必要得胜。
我们或许会失败——而且是不断失败,但主永不失败……想到我总是不能紧紧跟随主,我对他的效法与学习总是来得很慢,我就心急如焚。说到试探带给我的击打,我实在说不出口。我从来不晓得我的心居然如此邪恶。但我知道我爱上帝和他的工作,我渴望单单服事他,超过其他所有事。我看宝贵救主,胜过世上一切。惟有靠他,我才能得到上帝接纳。我时常会受试探,以为一个像我这般如此污秽的人,根本不能成为上帝的孩子。但愿上帝帮助我更加爱他,也更好地服事他。”
基于这样的情绪状态,1869年9月4日在镇江,戴德生经历到一次危机,因而得着新的信仰经历。他对助手兴奋地大喊:“哦,上帝真是把我造成一个新人了!上帝把我造成新人了!”他这次的经历并非昙花一现。因为30年后,他仍然充满感恩地提及这次居住在基督里的经历。
我们决不应忘记近30年前,《约翰福音》4章14节带给我们的祝福。“人若喝我所赐的水,就永远不渴”。我们晓得,基督的话是当真的——“永远”就是“永远”,“不渴”就是“不渴”。所以,我们接受这礼物,内心即忍不住狂喜。哦,前一刻我们坐下,还充满饥渴。可是,随后我们从座位上跳起来,哦,就满心欢喜。赞美上帝,所有饥渴的日子都已经过去,而且是永远过去!
请不要着急批判。戴德生不是过于单纯。他这里说的是三十年之久的争战,其中有些时候,他情绪非常低落。“饥渴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不是说他再也不饥渴耶稣,也不是说,他从来不会比现在更渴望基督。我们将在随后提及这里的意思。但请留意,正如他详尽的传记作家所说,这次恒久的经历使他人生“经历巨变”。
最难的时刻
这次经历也来得很及时。因为次年,也就是1870年,是他颇受煎熬的一年。他儿子撒母耳1月过世。然后,6月,玛利亚又生下一个男孩诺尔,小宝宝两周后即夭折。而在丧子之痛以外,雪上加霜的是,6月23日,他爱妻也死于霍乱。当时,玛利亚33岁,戴德生38岁。他们总共有四个孩子还活着。上帝似乎叫戴德生有这次特别经历,不是为了让他品尝额外的甜头,而是为了安抚他的剧痛,叫他能走出伤痛、胜过伤痛。
一年后,戴德生乘船再次回到英国。1871年11月28日年,他在英国娶了福珍妮(Jennie Faulding)为妻。他们总共结婚33年,直到1904年福珍妮过世。戴德生于次年过世。除了玛利亚所生的四个孩子以外,两人总共生育一子一女。有段时间,大概是从1881年到1890年,珍妮是在英国,而不是中国。而此期间戴德生却两次往返中国。这样算起来,两人分隔的时间总共大约有6年。
戴德生一生总共前往中国10次。我算了一下,这意味着他一生中,大约有四到五年时间是在海上。这再次提醒我,戴德生果然是天路客。伴随时间推移,他事工的国际影响力也越来越大。他成为内地会和中国的大使。1865年到1902年,他是内地会总干事,后来他把这个职务移交给何斯特(Dixon Hoste)。
他在有生之年亲眼目睹了可怕的义和团运动。1900年,这次运动大肆袭击所有在中国的基督徒和外国人。内地会(当时由戴德生带)比其他所有机构的损失都更大——总共有58名成人、21名儿童惨遭屠杀。第二年,几个国家联合要求清政府赔款,戴德生却不愿因为伤亡和房产损失向清政府索赔。他的宗旨是赢取中国人的灵魂,而不是为他自己或内地会讨取公道。
他的离世以及宝贵遗产
1905年2月,戴德生最后一次乘船到中国。在访问了一些宣教站后,他于6月3日在湖南长沙逝世。这一年他73岁。死后,他葬在镇江,就葬在他第一任妻子玛利亚和在中国夭折的四个孩子墓旁。珍妮已经在前一年,死于瑞士。后来,因历史原因,这个墓地遭毁坏。如今,取而代之的是高楼大厦。
到戴德生去世时,内地会已经成为国际组织,总共有825位宣教士遍布中国18个省份,有超过300个宣教站,500多位当地的中国同工,还有25000名归信者。加入这个队伍在中国服事的有许多人。为人所知的,包括剑桥七杰、博得恩(William Borden)、富能仁(James franser)和师达能夫妇(John and Betty Stam)。今天,内地会更名为海外基督使团,当中有1600名宣教士。机构的宣教使命是:“为了荣耀上帝,向东亚上百万的灵魂迫切传教”。异象宣言是,“靠着上帝恩典,我们渴望在东亚的每个族群中建立合乎圣经的本土教会,向本地人传教,继而向其他地方宣教”。我以为,戴德生若看见内地会今天的工作,必然十分欣慰。
2015年,是戴德生成立内地会150周年纪念。1900年,中国总共有10万基督徒。而今天,这个数字可能已经抵达1.5亿。这完全是上帝的工作,一人栽种,一人浇灌,但叫人生长的是上帝(林前3:6)。但是,这一切也少不了上帝仆人忠心的劳作。而戴德生比大多数人都更拼命。他之所以能够持之以恒地劳苦,是因为他与基督的联合。因此,让我们来看看,与基督联合对戴德生到底意味着什么。
用一句话总结
1869年9月4日,戴德生37岁之际,他在镇江收到另一名宣教士麦克悌(John McCarthy)的来信。上帝使用了这封信改变戴德生的人生。“当我灵里苦闷不堪时,上帝使用了亲爱的麦弟兄,他信上的一句话把我眼前的鳞片除去了。上帝的灵向我显明我们与耶稣合而为一的真理,这是我以前从来不晓得的。”
关于麦克悌的这句话,我们需要留意两件事。首先是,戴德生的改变并非得益于任何新的信息。戴德生熟读圣经,他知道凯锡克的教师都在说什么。就在同一年,“复兴杂志”登载了凯锡克运动洛根·史密斯(Robert Persall Smith)的“得胜生活”系列文章。所有宣教士都在阅读这些文章。麦克悌本人的经历正是来自这篇文章的启发,这是他在来信中与戴分享的。这里出现的并不是什么新教导。只是麦的一句话。我们应该都有过这一类的经历。同样的道理,我们从前可能已经读过上百遍。但突然之间,这个道理在我们生命中迸发出一股新力量。这正是戴德生所经历的。
真理:与耶稣合而为一
另一件值得留意的是,这里的真理是“与耶稣合而为一”。戴德生谨慎地表达说,“上帝的灵向我显明我们与耶稣合而为一的真理,这是我以前从来不晓得的”。“我以前从来不晓得。”他从前当然知道,但这次圣灵赐给他新的眼睛。这正是戴德生的意思。《以弗所书》1:18的祷告第一次得蒙应允。“使你们心灵的眼睛明亮,可以知道……”“我读到这里的时候,我完全看见了……我看着耶稣,知道(在知道的那一刻,我的喜乐是多么满溢)他对我说,‘我决不撇弃你’”。我不仅知道耶稣决不会离开我,我也知道我是他身子上的肢体,是他的骨,是他的肉。葡萄树不仅是树根,而是树的全部,包括——根、枝干、枝条、枝杈、叶子、花朵与果子。不单是这些,耶稣也是土壤与阳光、空气与雨露以及其他我们所梦寐以求、所渴望和需要的东西,他比我们所梦想的要好成千上万倍。知道这个真理,我的心是何等喜乐啊”!
戴德生这里所得着的不是新知识。他经历的,是心灵眼睛得以打开的神迹。现在,他能比从前更深体会和看见一些事。而当中的核心就是与基督联合:“若我们可以把甘甜作比较,那么,我以为甜中之甜的是,完全与基督合一所带给我的安息” 。这个经历也可以称为是“对调的人生”。因为《加来太书》2:20说,“我已经与基督同钉十字架;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而是基督活在我里面;如今在肉身中活着的我,是因信上帝的儿子而活的;他爱我,为我舍己”。
全新的交托
除了重新看见基督的丰富以及他与基督的联合,戴德生也经历到全新的交托。“他向来知道,要顺服基督”,他儿子在传记中写道,“但这次与从前不一样。这次,他经历到一种全新的交托,是喜乐、毫不保留地把自己以及万事交给他”。 这种新的交托是如此甜蜜和充满大能——纯粹是超自然的,以至于戴德生把所有无益的挣扎看作徒然。一旦一个人已经完全躺卧在耶稣怀抱里,从前所有靠近耶稣的努力都显得没有必要了。
在这一切当中,最重要的发现是,葡萄树的果子来自住在耶稣里,而不是一味的劳苦。“让我慈爱的救主在我里面工作,作成他的旨意和我的成圣,这就是我靠着他恩典所要活出的生活。是住在他里面,而不是努力或挣扎;是聚焦他;信靠他在当下的大能;在权能救主的慈爱中安息”。“因为意识到这种联合,才有能力不断住在他里面。”“因此,让我们不是寻求、等候和苦苦追寻,而是靠信心接受救主的话——‘你们是枝子’。”戴德生经历到与基督联合的实质是如此奇妙,这种联合本身就能带来完全的安全、甜美和大能。我们能从中充分分辨肉体的工作与圣灵的果子。“工作是劳苦带来的;果子却是生命带来的。一个坏人或许仍能作善工,但坏树却不可能结出好果子。”“如何才能得力?不是挣扎着寻求信心,而是在那一位信实者里面安息。”(戴德生以上表述带着凯锡克运动的色彩,请读者稍加留意——译注)
为何戴德生的经历不是昙花一现
可是,与许多声称有更高经历的凯锡克奋兴人士不同,戴德生的这些经历确实把他带到喜乐、平安和能力的巅峰,而且这些喜乐与平安伴随他终生。他写道,“惴惴不安的日子再没回来了;再没有与丰富基督隔绝的饥渴灵魂了”。就在戴德生要60岁之际,他到了墨尔本。一位圣公会牧师曾听过凯锡克教导,他在与戴德生对话后,写道,“这是货真价实的东西,我从来没想过‘凯锡克教导’能如此真实。我难以忘记这次经历。在我面前的是位将近60岁的老人,肩负巨大的责任,却出奇的镇定、无忧无虑”。
这次危机经历为何能在戴德生身上结出恒久的果子?下面是可能的三个原因。
1. 他沉浸在圣经中,并且完全顺服圣经教导。
这意味着,在戴德生的实际生活中,信心的路并不是他口上表达的那样被动。戴德生的好友以及内地会在英国的领袖威廉·柏迦(William Berger),曾明确告诉戴德生,他不赞同“过分被动,只是一味‘领受’的成圣观念”。他强调,圣徒仍旧有责任主动抵挡邪恶和顺服上帝。这是莱尔主教在凯锡克运动几年后所提出的,很好地平衡了凯锡克教导。
戴德生逐渐听取了这位友人的建议,但他从来没忘记与葡萄树联合的奇妙经历。这种联合是他完全晓得的。他承认说,“联合与住在主里面不完全相同。联合是不会中断的,但住在基督里,却有可能。若我们没有住在他里面,罪就会乘虚而入”。戴德生承认,圣徒有时可能会不在基督里,进而导致犯罪。不仅如此,他也知道,即使圣徒最好的顺服行为,也仍需要洁净。他并不是完美主义者。“我们都是有罪的受造物,我们最为圣洁的服事,也必须倚靠耶稣基督才能蒙上帝悦纳。”
戴德生的一生是极佳的典范,显明上帝会使用蒙恩管道保守并加深我们与基督的联合。而使用这些管道也是努力的方式,尽管当中有不同的努力。有倚靠肉体的,奴隶般的努力,也有倚靠上帝的努力,后者带着对上帝的信靠(彼前4:11)。“如今在肉身中活着的我,是因信上帝的儿子而活的”(加2:20)。但在这种信心的努力中,我们仍旧需要工作。“与基督联合,意味着我们必须到他那里去。思想他的位格以及他的工作,这意味着我们必须殷勤使用蒙恩管道,尤其是在祷告中读他的话语。很多人不能住在基督里,主要是因为他们习惯了属灵禁食,而不是属灵饮食”。戴德生在这次经历后,就习惯了早睡,然后清晨5点起床。“在一天工作开始前,即先研读圣经和祷告(通常有两小时)。”
戴德生从来不觉得这些属灵操练与他与基督联合的荣耀经历相矛盾。耶稣是葡萄树,父是修理枝子的人。不论是内在葡萄树的能力,还是父外在的修剪(包括他每天从床上起来读经),都能促成他更深地体会与基督联合,在这联合中,满是喜乐、平安与仁爱。这就让我们想到他的危机经历能持续一生的第二个原因。
2. 他以为受苦,是上帝要帮助他更深、更甜美地经历与基督联合。
葡萄树的栽培者要在枝子上作许多工作。不过,耶稣在《约翰福音》第15章着重强调的是修剪。这是为了帮助枝子与树联合,增强这联合并帮助枝子结果子。“惟有在上帝的试炼中,恩典的美丽与大能才能得以凸显。因此,在各样的境况、怒气、疾病、失望、丧亲中,上帝所作的,不过是把心灵的镜子擦得更明亮,好叫我们更完全地彰显出我们主人的荣美和福分。”
上帝向他儿女最为清楚的显现,往往是借着他们顺服和舍己的服事。在最大的牺牲中,我们也会得着最多的喜乐。我们发现,最漆黑的时刻反成为最光明的时刻,最大的损失倒成为我们最大的收获。忧伤不过是一时之间,转瞬即逝,但我们得着的是无以伦比的喜乐,而且这喜乐要存到永远。愿我告诉大家,上帝如何向身在中国的我以及其他一些我所知道的人,亲身显现他自己。面对亲人的离世和撕心裂肺的痛苦,他把我深深拥抱在他身怀。我忍不住问自己,还有谁能比此刻的我更明白上帝的亲切同在?
换句话说,对戴德生而言,与基督联合的奇妙体验以及随之而来的喜乐、平安、大能与仁爱,不仅来自葡萄树,也来自父神的修剪。痛苦与祷告和读经一样,都是上帝使用的方式。“所有这些苦痛,”戴德生说,“不过是用以彰显他恩典、大能与慈爱的途径”。因此,我们要来说戴德生的体验经久不衰的第三个原因。
3. 在受苦以及与基督联合的事上,戴德生相信上帝的至善和绝对主权。
这是戴德生在四面受敌、危险、忧伤和痛苦的处境中,能在基督里如此淡定自若的原因。
他相信,枝子喜乐、平安和结果子的关键,不仅在于要吸收葡萄树丰富的养分,也在于栽培者完全的主权。
戴德生52岁那年,他卧病在床,感觉自己遭人遗忘。他写道,“要记得上帝拥有绝对主权,他有权对属他的人作任何他喜悦的事。在成千上万的事上,你的理性都难以理解他的方式,但他或许无须告诉你原因。”
虽然撒但是真实存在的,也在世界播种很多强暴,但戴德生却因为确信上帝掌权而内心刚强。“若我们能常常记得,撒但只是仆役,而不是主子。他和那些受他煽动的恶人所作的,不过是上帝在他的预知和旨意中,预定他们要作的,这能带给我们不少帮助和鼓励。”
学习秘诀
所以,我的结论如下。没错,凯锡克教导在很多方面过分强调圣徒在成圣的事上,只需被动追求。凯锡克运动所谓分别为圣的危机经历,将促使人进入“更高生命”,也不够平衡。但是,戴德生的一生却显明,圣徒完全可能在苦难中,得着更多的平安、喜乐和果子,这些是我们很多人在顺遂中难以经历的。
保罗说过,他已经学习了这个秘诀。
我已经学会了,无论在什么情况之下都可以知足。我知道怎样处卑贱,也知道怎样处富裕;我已经得了秘诀,无论在任何情况之下,或是饱足,或是饥饿,或是富裕,或是缺乏,都可以知足。我靠着那加给我能力的,凡事都能作。(腓4:11-13)
这里的学习,既包括信息,也包括领悟。“信息”指的是圣经真理,包括葡萄树能无限满足我们灵魂的饥渴以及栽培者在看顾枝子的事上,拥有绝对主权。而“领悟”指的是真正安息在这些真理里,每分每秒都切身地经历到基督与父住在你里面的事实。
上帝可能像带领戴德生一样,借着一次危机经历帮助你领悟,也可能他会带领你逐渐深入了解这个真理。但若你还不能活出完全知足、毫无怨言的生命(腓2:15;4:11-4),那你就仍需努力。这是保罗在《腓立比书》第4章所经历的,也是他在《以弗所书》3:19中所祷告的:“使你们被充满,得着上帝的一切丰盛”。不要停止这样的渴望和追求。如果戴德生在我们当中,他应该会说:“这是你的。要得着它,享受它。然后,尽管作你高举基督的美梦,不顾一切,勇往直前。”
来源:本文选自约翰·派博牧师2014年2月5日渴慕神牧师大会证道,由陈晨姐妹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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